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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世界]IF-安眠曲

*安迷修和冷热流(♀)的故事,依旧是根据 @想要耍双剑的社長 家的冷热流(♀)人设衍生脑补的本篇相关,有关于世界观的私设补充设定请戳这里查看

*男体算本家,而且女体也造成了与本篇不同的发展,所以这篇是IF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锤子打了两句话的酱油[……

*标题欺诈(大概),大半是砂糖(自认),其他内容以星号分割,注意规避:D

 

 

 

       柴火总算在太阳彻底沉到地平线之下之前点燃了,看着窜起的火焰安迷修松了口气,抹了把汗累瘫在地。还没能安稳几秒,小腿就被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隐隐作痛。

       “地上脏死了,别就这么躺着快给我起来!”

       看着热流作势要踹第二脚,安迷修赶紧坐了起来护住小腿。热流的表情看起来好像还不是很满意,于是安迷修拍了拍后背,咳了一声又盘起腿摆正了坐姿,然而热流依旧紧盯着他不放。

       “………………。”

       “………………。”

       一人一剑就这么对视了几秒后,热流率先打破了沉默,凑过来动手开始扯起了安迷修的衣服。

       “等、等等突然的这是要干嘛?!”安迷修猝不及防,赶紧死死揪住自己已经被解了颗纽扣的衬衫衣领。

       “给我把衣服脱了。”

       “?!?!!!”

       “大男人脱个上半身没什么问题的吧,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

       “………………。”

       “……我自己来。”

       女性的要求果然还是拒绝不了。

       安迷修维持好面部表情,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然后抖着手解开了全部的纽扣,扯下领带并把衬衫给脱了下来。

       热流一把拿过被脱下的衣服拎着衣领前后看了看,然后提起一边已经裂了一半的袖子不悦地皱着眉:“自己看看衣服都被搞成什么样子了啊混蛋,这穿出去还像样吗。”

       “带着替换的衣服到处跑也确实不方便,那就自己就得多注意着点啊。”

       “没人管的话不知道要邋遢成什么样子。”

       离开家乡久了,被热流这么唠叨一下反而有种安心的感觉。对于热流的这些话安迷修只一个劲地点头称是,完全不反驳找借口。

       “被、被训话的时候还表现得那么开心,你不是被打傻了吧……”

       看着安迷修乖巧的样子热流的语气反而软了下来也说不下去了,撇撇嘴来到了抱着兔子玩偶蜷身坐在火堆的另一边、正盯着窜动的火焰发呆的姐妹身边跪坐下来,并将手里的衣服递了过去:“这次再帮忙缝一下吧?”

       “……。”冷流非常干脆地撇开了头。

       对于自己闹着别扭的妹妹,作为姐姐清楚一种简单但非常有效的方法。热流伸手将冷流抱了过来抚摸她的脑袋,另一只手顺势将衣服塞进了她的手里。

       “拜托了冷流。”

       “…………。”冷流动了动身子,把脑袋埋进了热流的怀里小声嘟囔着,“……这是、最后一次。”

       “嗯,最后一次。混蛋主人下次要是再随便糟蹋冷流辛辛苦苦补好的衣服的话,那就随他以后挂着破布半裸着跟人打架吧。”

       被点名的某混蛋主人咽了口唾沫。

       冷流点点脑袋,顺便蹭了蹭热流,然后坐正身子,掏出了一直带在身边的针线包开始缝补手上的衬衫。热流松开了冷流,狠狠地甩了安迷修一记意味深长、作为主人的某人推测出来大概是在说“给我好好道谢”的眼神后就去准备别的东西了。

       还正是被要求了难办的事啊……不过和自己的武器关系一直这么僵下去也确实不是办法,必须要好好正视才行。

       安迷修清了清嗓子,深呼吸了一次。

       “冷流的缝纫技术真好啊,是因为本来就喜欢动手做东西吗?”

       寂静的夜晚,回应安迷修的只有柴火努力地在燃烧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力的声音。

       又是理所当然地被无视了吗……

       正当安迷修这么想时,事件似乎发生了些许转机。

       “……我…………”

       “什么?”

       安迷修瞬间露出了笑容,然而冷流头都没抬,手上的针线活也没停下来。

       “你打扰我工作了……”

       “…………对不起。”

       说是要道谢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道歉。安迷修垂头叹了口气,没能伤感多久又被热流给拽了一把扶正了身体。

       “坐好,给你伤口消个毒。”

       啊,热流简直就是天使,凶了点但依旧是我的天使。

       知道赞美的话直接说出来的话大概绝对会被甩脸色的,于是安迷修只好在心中不住地感叹,然后配合地坐直了上半身并伸出了胳膊。然而热流却迟迟没有反应,觉得疑惑的安迷修望向坐在身侧的人,只看到女孩别着脑袋只是在把玩着手里的棉花团磨蹭着手足无措,脸颊上的暖色貌似并不完全来自火光的映照。

       结果是之前主动提出了那种要求让自己光着上半身的始作俑者不敢正视自己啊。

       “不好好看着的话不行的吧?”

       “……啰嗦!”

       “嘶——”

       伤口的突然接触到大量的酒精,那仿佛在用几根细针猛钻进肉里的痛逼得安迷修倒抽了一口凉气。热流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手上的力道慢慢地温柔了起来,她挪了下身子坐得离安迷修更近了些后认真小心地清理起那些擦伤的创面。

       安迷修身上总是旧伤没好新伤又来,彼此交叠在一起,刚结起的浅疤没过几天又因为别的伤而被揭开。听起来很严重,其实多是因为武器没能抵住对面的冲击而造成的擦伤、或是被风刃蹭过留下的一点小划痕,无一例外全是在身体正面留下的小伤。虽然并不要紧,但要是处理不当因为气候湿润发炎感染了就比较麻烦了。

       “如果愿意使用我们的话就不用每天都这么狼狈了。”

       安迷修的伤还没严重到要贴纱布捆绷带的地步,只是热流有些接受不了他身上的那些伤疤以及消不去的痕迹,那使得这具身体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这让她很难受,虽然并不是她自己的错。热流将最后一块纱布贴上安迷修的腰侧固定好后,不知道是第几次不满地嘟囔道,随后听到了自己的主人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回答。

       “守护女性是骑士的天职,我怎么忍心去挥舞你们战斗呢?”

       “可是武器不用来战斗的话那岂不是……!”

       头顶上传来的温度打断了热流的话。

       安迷修露出了那一如既往令人安心的笑容,伸手轻轻抚摸着身旁的女孩的脑袋。

       “放心,我足够强大。而且若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我会使用你们的。”

 

       双剑的安迷修——一个参赛者内人尽皆知的称号——身负双剑、秉承着骑士道的高傲的剑士,目前排名第五的参赛选手。

       然而让这个名号如此广为人知的并不完全是因为其高高挂在榜单前列的名字,而是经由口口相传的某个传说。

       『没人能让安迷修使用背着的那两把剑。』

       与他对战过,或是观战过还存活下来了的数人都说,安迷修总是只使用用积分换来的剑。

       就算花再多积分,能换来的剑哪怕做工再怎么精良说穿也不过普通的武器,在这异类与超能横行的大赛内似乎派不上多大的用处。然而安迷修靠着精湛的剑技依旧能用其刺出惊天的剑气,反倒是武器承受不住过度的使用而在最后自行断裂。

       『安迷修的真实实力绝不止排名第五。』

       从不使用原力武器的这一行为被推断为是在隐藏实力,再加上传言里难免的添油加醋,人们对这位剑客更是畏惧了几分。

 

       “我并不是在轻视我的敌人,但我还是希望‘必须使用你们’这种情况最好可以不要发——”

       突然扑到脸上的白色物体把安迷修自认气氛挺好的对话给打断了,安迷修取下了脸上的衬衫,刚好对上了冷流冰冷的视线。冷流完全没有要遮掩自己的杀意的样子,背后仿佛充满了某种借由怨念而实体化了的暗黑物质,丢出衬衫的手也还没收回去。安迷修轻易地读懂了冷流发散出的类似“你还要摸到什么时候去死吧”的电波,确定针垫上戳着的针没有少两根之后才放心地展开了自己的衣服查看。

       “这么快就缝好了吗,不愧是冷流!嗯……?”

       其实拿到衣服的瞬间安迷修就已经感觉到了某种违和感,而在用眼睛看到之后才确认到那份违和感的正体——袖子一长一短,右边的袖子突然变成了短袖——衣服的分量变轻了。

       “破得太厉害……缝不好了,干脆剪掉了。”冷流收拾好了工具,重新抱起兔子布偶蜷缩了起来,她缓缓地眨了下眼后又补了一句,“不喜欢就丢掉吧,我无所谓。”

       是无所谓自己的作品被丢掉还是无所谓自己的主人是个不穿上衣到处跑的变态啊。

       说越多错越多,安迷修憋住了疑问以及组织了许久依旧不满意的语言,选择干脆用行动来表达一切。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把衬衫给好好穿上了,顺带在扣扣子时用余光稍微扫了一下冷流,对方那双被舞动着的火焰温暖得柔和了些许的眼睛正躲在兔耳朵后面悄悄地瞄着这里。

       反应不错,自己大概是选中了正确选项吧。

       安迷修忍不住弯了下嘴角,忍住了去揉揉那个别扭姑娘的脑袋的冲动,起身准备今晚的晚餐。

 

       铺完床铺已是半夜。冷流的体质似乎不太擅长应付夜间的低温,她正靠在火堆边用粗树枝扒拉着刚添上柴的火堆,一旁的热流在教她柴火怎么摞能烧久些又不会太旺。

       安迷修坐了下来仰望天空。凹凸星球周围除了一颗恒星之外没别的什么靠得比较近的星球了,拜其所赐只要天晴的话每晚的星空都很好看。安迷修不懂什么星图,也叫不大出除了特别亮的那几颗自古都是用来辨别方向的星星之外的星星的名字,他只是觉得挺好看的,只因这个理由便能盯着发好久的呆。

       美丽的事物都有着吸引人的魔力,吸引人去掠夺或是吸引人去守护,而安迷修必然是后者了。惹人怜爱的小姐、自己身上所背负着的道义、以及散落在着天幕之中的无数碎星中的一颗,都是自己需要去努力守护的东西。安迷修伸出了手,像是在尝试着去触碰那看起来近极了的夜空。

       突然在自己身边坐下的人的动静让安迷修从自己仿佛能触到天幕的幻觉中脱离了出来。

       “今天辛苦了。”

       “没事,这点程度比起当年师父的给我的修炼还不算什么。”安迷修对着热流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但后者似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了吗?不用担心,我真的没有勉强自……哇!”

       眼前的画面模糊了一瞬,突然被拽倒下来变换了重心让安迷修条件反射地绷紧身体想要挣扎,但很快又因为热流落在自己额头上的轻抚而平静了下来。

       这恰到好处的高度。

       这后颈所感受到的光滑有弹性的触感。

       还有这围观堪称杀器的宏伟胸部的最佳视角。

       ……………………。

       是是是是是传说中的膝枕啊!!!!!

       花了5秒处理完现在的状况之后安迷修瞬间不知道自己的视线该往哪儿放,干脆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开始发烫的整张脸。

       热流看着捂着脸的安迷修,轻轻拨弄着他的刘海并叹了口气。

       “听说这个能让人放松下来才做的,果然传言不可信吗……你看起来不是很喜欢啊?”

       “没有没有我真的超喜h……不是!”安迷修一个急刹车,最后的高喊都有些破音。险些就要说出更多的奇怪言论,要是被热流也讨厌的话那就完蛋了,绝对不要。

       “热流你别误会我没有奇怪的意思的作为堂堂‘最后的骑士’安迷修我——”

       “好了我知道了,你别乱动啊很痒的!”

       “……哦。”

       “把手放下来。”

       “好。”

       “乖。”

       “所以你是从哪儿学到这个的?”

       安迷修认真地看着热流的眼睛,然后被赏了一记弹脑门。

       “……疼。”

       “这不重要。”

       热流没管他的哀嚎,只是甩了甩脑袋,努力地把在脑海里喋喋不休的某个三十岁大叔给甩出去。

       看热流的反应,安迷修已经猜到又是某人来骚扰自家姑娘了。这不好,这很严重,这是性骚扰。老给热流灌输奇怪的知识,下次见面必须的好好说说这件事了。

       不过比起这个,安迷修觉得自己接下来要面临的问题更加严重。冷流已经不出声很久了,但她的存在感从来没有低过。虽然热流毫无自觉,但安迷修一直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道几乎能杀人的视线,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被扎透了。

       啊,怎么办啊,继续躺也不是,直接起来好像也不行啊,那太可惜了那会伤热流的心吧。

       安迷修苦恼着。

       然后下一秒,他在两团绵软怼到自己脸上时停止了思考。

       “呜啊?!冷流你不要突然从背后扑上来啊吓我一跳。”

        “困了……”

        “累了就不要再维持人形了快点休息啊?冷流你这样压着有点沉……”

       冷流蹭了蹭热流,更加用力地瘫了下来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热流不得不弯下腰来撑住她。

       “热流很暖和,要靠着热流睡。”

       “那我把肩膀借你啦,快点下来。”

       “唔……嗯……”

       冷流嘟囔着发出近乎梦吟的声音,磨蹭了好一会儿后才慢吞吞地挪开了身子。热流松了口气,坐直了身子给冷流一个可以靠着的地方。安顿好了冷流后热流才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低头一看,安迷修脸色不妙已经几乎没了反应。

       “噫!!!醒醒啊!被自己的原力武器闷死了什么的这说出去像话吗!”

       “怎、怎么还流血了你振作点啊!!!”

 

       一整手忙脚乱之中安迷修好好地清醒了过来、接着冷流靠着热流的肩膀睡着后,这小小的插曲终于告一段落。

       安迷修揉了揉自己刚止住血还有点发痒的鼻子,继续放空自己开始仰望星空。热流理顺着手边栗色的发丝,开始轻哼起了安迷修从没听到过的曲调。

       “这是什么曲子?”安迷修打了个哈欠,语调里已经夹杂了些许困倦的鼻音。

       歌声突然中断,热流似乎是很认真地回忆了一会儿,最后只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嗯?”

       “只是记得是很适合睡前听的调子,还有……好像是冷流唱给我听的。”

       “确实,不过冷流不是说她不会唱歌?”

       热流沉默了片刻,随后再次哼唱了起来。

 

 

*

 

 

       一切发生得相当突然。

       冷流惊得说不出话来,一下子又太多的信息像海啸一般朝她扑了过来,她在那潮水里感到呼吸困难。

       自己在颤抖。热流在哭。主人在流血。主人不动了。

       但其实一切都相当简单。

       她们的主人输了。仅此而已。

       自己的姐姐冷流最清楚了,她会哭得那么伤心一定是把主人的死亡全都归咎成了自己的错。但此刻热流不再撕心裂肺地哭喊,她大概是哭累了,只是缩在被划破了的披风下不住地抽泣着。

       规则的约束力似乎消失了,此刻她们毫无自觉地突然化以人形出现,然后一起看着面前的尸体,一起浸泡在绝望里。能量似乎也在急速耗尽,自己和热流的身体正在逐渐趋于半透明,睡意开始侵占脑海。

       并不温暖的金色光芒靠近了这里,然后笼罩住了主人。主人流的血消失了、伤口消失了、到最后人也消失了。

       这束光芒冷流记得。下一个就到自己和热流了,睡觉的时间要到了。

       冷流木然地看着那束光,突然微微睁大了眼,反应过来了什么。

       是的,只是要去睡觉了而已,等下次睁眼的时候,自己还是能够看到热流。

       她们是对剑,无论如何冷热流永远都是在一起的。

       冷流走到热流的身边蹲了下来,轻轻地将她抱进了怀里。

       “不要难过了热流,睡吧……睡一觉就能把悲伤的东西都忘掉了……”

       眼泪的温度浸透了衬衫传了过来,来自热流的温度对冷流来说总是有些灼人,但安心。

       热流似乎依旧无法平静,冷流有些笨拙地遵照着记忆里热流安慰自己时做过的动作拍抚着她的后背。

       这种时候应该要怎么做……?对了,要唱摇篮曲。

       “摇篮曲、只唱给热流听……不准笑我啊。”

       自己都知道是在跑调的旋律,声音也忍不住颤抖,似乎比往常唱得更烂了。但冷流依旧用微弱的声音哼了下去,热流也确实逐渐平静了下来。

       “完全听不出来是什么曲子啊,笨蛋。”

       冷流看到了在绚烂金光中消散的泪滴,还有热流那含着泪但更加耀眼的笑容。

       “不过那么温柔的曲子确实很适合睡前听,下次告诉我这首曲子的名字吧。”

       “晚安……”

 

       在过分晃眼的光芒过后,是令人感到无平和与舒适的黑暗。

 

 

至亲至爱的人啊

在此我向你献上安眠的音

所以请你不要再惊惶哭泣

那乐音将会揉进我们的灵

牵引着其永远都是在一起

 

END


试着废萌一下撒点糖,貌似失败了[……

其实主要是想试着体现之前说的冷娘“声音很轻又谜之跑音但谜之可爱的歌声”

觉得果然这种唱腔会适合摇篮曲吧,那种只唱给一个重视的、喜欢的、珍爱的人的绵软的歌。所以在说冷娘不擅长唱歌的时候是立马想到了这边最后一小段的故事内容

虽然猜想大概有禁止打斗的旅馆那样的地方存在,但果然还是露营更有味道啊[?]就又让安哥露宿了,是个人趣味:D篝火也方便烤烤鸡翅啊什么的你说是吧

IF线的骑士道大概比本篇的表现更加傲慢,虽然是在全力以赴地对敌但并没有使用自己最强的武器,也就是说还是没有用自己的全部实力应敌。嗯,这都可以说是私心了[。

19岁的健全青年喜欢好看的小姐姐的膝枕有什么错!虽然小姐姐几乎跟自己是一张脸

加油啊安哥,在确保活下来的情况下努力攻略冷娘吧!虽然某位亲妈都还没想出来该怎么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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