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聊天哇₍₍ (ง ˙ω˙)ว ⁾⁾不是特别理智的扎克推中,短打派,毫无cp节操啥都吃,【产出的cp有时候不一定是主吃的】,低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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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王arc-v](隼斗)步入名为爱洛斯的囚笼

*架空监狱设定,狱医隼x囚犯游斗,年龄微调两人均成年

*监狱制度为了剧情完全脑补各种bug[…]

*有微量的肢体残缺血腥表现注意

*老福特说有违规内容,耻度真是越来越低了,不过一点点肉沫啊,只好后面一点弄长微博




from Shun kurosaki's side


       黑咲 隼,一名从名校毕业且自学考取了心理咨询师执照的外科医生,工作地点不是什么整洁舒适被布置得温馨无害的诊所,而是一个永远不见天日的地下监狱。

       正常人都不会想来这种鬼地方,常年阴冷,相当闭塞难以与外界联系,充满了穷凶极恶的罪犯,以及没比罪犯好到哪里去的狱卒。

       但对于隼来说却是个理想的工作场所,不喜与人交际那正好可以断了所有关系;作为唯一一个医生在这里是个令人尊敬的角色,鲜少会有上来找麻烦的人,就算有也都被隼专挑要害揍得几天下不了床;看人不爽可以直接动手,没人会来指责反而还有人赌钱叫好;薪水不低包吃包住,钱在这里才是王道,道德条律这些门面上的东西那都是狗屁。

       总之是个相对自由的地方。



       若是看不到天空的话,整个人对于时间的观念都是模糊的。在大概是下午的某个时间点,隼的房门被狱卒敲响,说是要他料理一下新人。 


       八成是来了个好欺负的倒霉蛋。


       隼披上了他彰显身份的白大褂,稍作收拾了一下医疗箱便走出了房间。跟着狱卒向幽深的黑暗中走去,一阵七歪八拐后总算来到了患者的牢房。

       不出意外受伤的是个瘦小的家伙,隼到达的时候他正蜷缩在地板上,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捂着嘴咳嗽,有血溢出指缝。隼卷起袖子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把他丢上了铁板床,被粗暴对待的伤患闷哼一声又咳了一下,血点滴答在他宽大的囚服上。

       就算看起来瘦小,在这种深处的囚犯基本都是杀了不少人的疯子,会对他们抱有怜悯之心就是傻逼,别想着他们怎么感谢你,不被吐唾沫就不错了。

       而当隼看到了那个囚犯在黑暗中微微发亮的眸子时,他想他瞬间成了那种自己所唾弃的傻逼。

       那双灰色的眸子清澈通透,拧着眉对他流露惧色,看起来温润无害,这让隼联想到了正面对着狼的兔子。刚刚拎起他的时候隼就感觉到了,对方相当轻,瘦弱的仿佛只剩骨头,按男性的体重标准顶多算是个十四岁的少年,睁得溜圆的眼瞳和那张看起来还没长开的脸更让人怀疑他是否已经成年。

       说不定正是这幅充满了欺骗性的无害外表让他能够轻松得手。

       隼想舍弃那一瞬的天真念想,但手上为其处理伤势的动作却还是轻柔了许多。对方看来是受到了一次盛大的迎新仪式,掀开那像麻袋一样挂在他身上的囚服,目及之处遍布不同程度的青紫,隼稍稍皱了下眉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继续摸索着检查骨头,对方被疼得浑身发颤,死抿住被血染红的嘴唇愣是没发出半点声音。

       差不多处理完后隼给这个囚犯打了一支止痛针,对方的体力早就透支于是很快就睡过去了,但就算在梦中眉头也一直皱着,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隼收拾东西起身出门,摸摸裤子口袋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塞进了门口的两个狱卒怀里。

       “病人需要静养和营养。”

       两个狱卒眼睛亮了,将钱揣进了兜里然后怪声怪气地笑了起来。

       “黑咲医生医者仁心呀~”

       隼没有多说什么,甩了他们一个眼刀又往这两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手里塞了两张,然后转身离开。


       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那个囚犯产生了兴趣。



       因为客观和主观上的原因,隼隔两天就会往那个瘦小的患者那儿跑,时常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起,稍微闲扯点监狱里有的没的那些破事儿, 一来二去两人稍稍熟络了,但交换的个人信息只到名字和年龄为止。囚犯的名字叫做游斗。

       游斗也就比隼小了两岁,平日里是个安静而温和的人,甚至在这种地方还能露出微笑。自打来到这里之后隼已经有许久没有见到这样美好的东西了,因被这样的纯净所吸引,在游斗的伤好了之后他依旧借着复查的借口,时不时买通那些狱卒去看看游斗。

       某一天过去的时候,隼看到游斗正蹲在角落,凑上前去才知道他正在用自己的午餐喂一只灰不溜秋的小老鼠。

       “我胃口小,少吃两口并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他比我更需要这一点面包。”

       游斗是这么跟他解释的,之后每次过去的时候,隼总能看到那只小老鼠陪在游斗的身旁,游斗的笑容也变多了一点。


       游斗是那样地热爱着生命。


       越跟他相处,隼越无法相信这样一个纯粹的人会是杀●人●犯,那样透彻的目光本不该出现在这个地狱里。这就像是上帝开的一个残酷的玩笑,错折了一只灰色天使的羽翼。



       欺●凌似乎依旧在继续,隼总是能在游斗身上找到一些新的伤痕。贿赂那些狱卒没有什么成效,面对面地询问当事人,对方也只是笑着摆摆手让他别在意。

       隼觉得其中可能另有隐情,于是不再询问,而是找到了负责物资可以定期出入监狱的小个子,用他一贯的的方法去得到想要的情报。



       因为游斗的表现良好,再加上隼那边的多加关照,入狱四个月后他便被转移到了普通犯人的住所,那只小老鼠神奇地在两天后找到了游斗的新房间,继续陪伴着他。

       比起原先的牢房,这里不用随时戴着手铐脚镣,有铺了床垫的软卧,除了平时的劳动,午饭后有一段自由的放风时间,每隔两天的傍晚可以去公共浴室洗澡,可以说生活条件好了不少。现在游斗的牢房在隼的自由活动范围内,只要他想的话可以自己走去看他,只不过一间牢房是两个人住,单独相处的机会变少了,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隼忘不了那天游斗的表情。


       一如往常地在走廊闲逛,最终的目的自然是去游斗那里,按弄来的排班表所示碍事的大个子现在应该不在。

       牢房的门一打开,医者的敏感神经就告诉隼这里发生了些什么,迅速地扫视整个房间锁定了正跪在墙角的人,随手带上了厚重的铁门然后大步走过去。

       手触到游斗的肩膀时隼发现游斗在微微发抖,他睁大了眼紧盯着角落的阴影中那散发着异味的物块。

       滴答,滴答。

       是游斗脸上的泪珠滚落到地板的声音,是游斗手上的血珠滴下融进那一小摊血泊的声音。

       游斗麻木地转动眼珠,仰头看了眼隼,然后突然如触电一般颤了一下,手脚并用地跑向了洗漱台那边扒着边沿开始呕吐,然而胃袋空空除了酸水和胆汁也反不出更多的东西,只是在那儿干呕。没了游斗的阴影遮挡,隼看清了角落的物体。

       一只被肢解得七零八落内脏外露的老鼠尸体。

       那个就算被欺凌被虐待也能不掉一滴眼泪并微笑面对的坚强的游斗, 此刻却脆弱的好像一碰就会碎掉。没去管那异常的尸块,隼注视着正在抽泣的游斗只想上前去抱紧他,然后他也确实那样做了。

       被抱入怀中的人条件反射地抬手回抱,双手拉扯着纯白的大褂,不属于他的血全蹭了上去,红白交织相当刺目。游斗不断喘息着颤抖不止,隼发现了他的异样转而捧起了游斗的脸。

       在那双有些涣散的灰色的眸子里隼看到了凄凉的绝望与浑浊的疯狂。

       “听到的话就回答我,游斗。”

       “游斗。”

       “游斗。”

       隼轻轻拍打着游斗的脸颊一遍遍呼喊着他的名字,但游斗只是嘴唇发颤并没有做出回应。剧烈的喘息、意识不清、出汗、痉挛,是过度呼吸。

       做出判断之后,隼一手抱住开始脱力的游斗的腰帮他站稳,一手扶着他的下颚,让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人配合自己高仰起脑袋,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这种情况下接吻的滋味实在是糟透了,尝到的是酸的苦的咸的,全都混杂在了一起,不过隼并不介意,既然是游斗的那就照单全收。霸道地闯入对方口腔,在唇齿间搜刮着体液与空气然后将它们全部吞咽下肚。绵密的交吻一直持续到怀中的人停下抽搐、双手紧紧揪住了隼的衣襟才告一段落。

       “……我不想再伤害任何人了。”

       这是游斗捋顺了呼吸后,带着哭腔跟隼说的第一句话。隼没由来地相信游斗所说的任何话,于是什么都没问,只是把这个瘦小的人抱得更紧了些,用力到游斗的骨头发出轻微的声响,游斗也放任他这么抱着,伏在隼的怀里快要消失在白大褂之下。

        “帮我把他带到外面去好好埋起来,行吗?”

       抱了一会儿后隼放开了游斗,游斗也已经平静了下来,做在床铺上安静地看着隼收拾那些尸块,然后目送他离开。


       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用镊子在老鼠尸体里挑挑拣拣,最后将剩下的倒进马桶,按下了水闸。



       又过了几天, 隼被狱卒叫去了游斗的牢房, 就像五个月前相遇时那样看着瘦小的他颤抖着,手上和嘴边带着血。

       隼丢下医疗箱褪下了白大褂,将其披在了游斗的身上之后转身径直走向了站在一旁的大个子,猛地朝他的肚子来了一拳。

       那个大个子闷哼了一声连退数步然后跌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口齿不清地说:“不是我啊跟我没关系!”听到动静凑过来看热闹的狱卒和犯人吹起了口哨,然后被隼统统用眼神杀了出去。

       正当隼转过身想继续教训那家伙时,另一个身影却已经拦在他的身前,于是他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游斗?”

       游斗打开双臂张开手掌,摇了摇头将那个大个子拦在了自己的身后,于是隼看到了异样的地方,游斗血淋淋的左手只有四根手指,小指不见了。而先前还躺在地上叫疼的人此刻却格外灵活,一溜烟地窜出了牢房。 

       “他没有做任何坏事。”

       隼又一次在游斗的眼睛里看到了那天的色彩,然后他松开了紧握着的拳头,去捡起医疗箱后开始帮游斗处理伤口。


       在隼离开游斗的牢房时,他被人撞了一下,接着怀里便多了个档案袋,他想起了上个月的那笔交易,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扣着档案袋的绕绳,从里面倒出了一小叠档案和笔录附件,以及数张照片。

       人脑永远会先去处理好辨认的图片信息,数张犯罪现场的照片无不是铺天盖地的血色,四散的肢体和流泻的内脏,种种即视感都让隼联想到了前几天看到的场景,仅仅这些就已经足够让隼捕捉到最关键的地方。

       被殴打时的毫不反抗,那只四分五裂的小老鼠,始终在增加的伤痕,断指,资料照片……一切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死亡本能。” 

       游斗一直在他的本能之中不断挣扎着。




from Uto's side


       自那天之后,室友就被调走了,游斗也有一段时间都没再见到隼,他感到不安。

       独自一个人待在寂静的牢房里,自己体内的那头怪兽便又开始咆哮,一头与他一同出生的怪兽,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身体里叫嚣着。


       死!死!死!杀!杀!杀!


       那些时大时小的嘶吼仿佛有着实体,不断在体内膨胀堆积,充盈双耳漫上双眼,身体仿佛快要爆炸。

       只有自己是疯狂的是不正常的,很辛苦很难受,但游斗清楚不能放这只怪物出来,他选择将眼泪和痛苦全部嚼咽下肚。

       但这个充满了痛苦的世界还有那么一丝亮光,那个教会了游斗温柔的长发女孩便是这地狱中唯一的光亮。游斗有时会想,他是怪物的牢笼,关住这只怪物便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使命,而女孩便是牢笼上面的锁,有了锁的话想要关住这只怪物就没有那么辛苦了。


       游斗还记得那一天,女孩娇羞地红着脸,用戴上了一枚戒指的左手拉着他给他介绍了一个穿着亮眼西装的男人。

       女孩说,那个男人能带着她去这世上最美的地方。

       她喜欢那个男人。 

       锁不在了,笼子也就开了。

       游斗听不见了也看不见了,直到怪物不再咆哮消停下来的时候,游斗看到面前满是支离破碎的名为“死”的物体,女孩的手镯泡在血里,正泛着红光。

       他木然地走向卫生间想洗掉身上的温热黏稠,抬头时他看见镜子里那脸上飞溅到血点的怪兽在笑,眨了两下眼,怪兽与自己的脸便重合在了一起,于是他“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接着就是在怪兽可怕的叫喊和猖狂的嘲笑中的逃亡,然后他发现越是逃跑,越是坠入更加泥泞的沼泽深处。

       这个世界在失去了那唯一的光亮后,便是地狱。

       于是游斗带着满身的血腥和那头怪兽,自己来到了“正常的人们”所说的那个“地狱”。可在这个“地狱”的深处,在这浓郁的黑暗之中,反而出现了一抹白色。

       名为黑咲 隼的白色逐渐破开黑暗来到他的身边,在一片嘈杂之中那个人的声音却能直达心底,给他带来许久未体会到的平静。被那件隼留下的白大褂包裹着,嗅着上面残留的气息、回忆着那个记不太清的吻、抱紧自己重温他怀里的温度做着不该有的幻想,仅仅只是这样便能获得一丝宽慰。 

       隼的存在仿佛就像是释迦穆尼抛下的白色蛛丝,游斗犹豫着踌躇着,不敢去触碰。


之后的内容麻烦直接戳一下☆☆☆长微博看完整版_(:3


总之这个月为了给茗庆生打算都写隼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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