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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王arc-v](隼斗)失眠症

*赌输了答应产的隼芋ry是两个污师的脑洞揉在了一起的产物

*整个故事的时间点在琉璃被掳走之后

*占有欲强到有点变态的隼[…]和通常运转愿意自我牺牲的芋头

*有星点肉沫




       由残檐断壁构成的庇护所不过给人一种心理安慰,连续不断地雨声就这么从墙上的巨大裂口倾泻了进来,带着厚重水汽的夜风扫过在床上和衣而眠的两人。

       隼转过身,久久地注视着游斗安稳的睡颜,然后伸手去抚摸游斗的那对护腕,小心翼翼地摸过上面的每一处,寻找着护腕上的暗扣。

       他专注于在黑暗中进行这般精细的操作时,不会注意到游斗微颤着的睫毛和抿紧的双唇。

       游斗早就知道这些了,从很早很早以前。




       战争打响,周遭熟悉的一切都变得灰暗残破,食物紧缺水源匮乏,一个能够遮风避雨让人安稳入睡的地方都成了奢求,人们迅速地组织成了自卫队,所有的资源都由领头人进行发配。隼、琉璃和自己被发配到了一间单人间一间双人间,为了照顾女孩子,不顾琉璃的反对两人将相对舒适起码能挡风的单人间让给了琉璃,然后一起住进了那个残破的双人间。

       虽然是多年来的挚友,但睡在一起可能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尴尬。自己习惯侧身朝内,然后看着隼每每躺下后便翻个身转向外侧只留下一句“晚安”,自己就这样每晚看着那个不算太宽阔的背影进入梦乡。


       自己原本不是那种睡眠很浅的人,而因为这场该死的战争他的睡梦便不再那么安稳。除开警报声,平时经常会被穿堂而过的风和屋外的雨声给吵醒,然后看着面前那让人莫名安心的后背再次入睡。

       然而今天不太一样,扰醒了自己的是来自手腕那处的奇怪的感触。稍稍睁开了眼,看到的不是后背,而是在月光中微微发亮的金色眼睛,正蒙着一层沉重的东西专注地看着什么,眼睛的主人正用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手腕。

       那层沉重的东西,大概是失去亲人的悲伤吧——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自己并没有什么去细想的精力。

       此刻的隼大概是需要安慰,他只是一如既往地在逞强没有说出来,自己这么想着就微微往隼那里蹭近了些。来自那双比自己宽大的手掌的厚重感让人感到安心,白天的疲惫也在这时漫了上来,任由沉重的眼皮缓缓阖上,自己又回到了那片灰色的梦境。


       然而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在多次被隼以那样的方式弄醒了之后尝试着装睡了一次暗暗观察着隼,自己这才知道他这些天根本就没有好好睡过觉,往往是到天色已经亮得差不多了之后才小小地眯了一会儿。

       隼似乎是得了失眠症。




       隼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摸出了两条细细的锁链,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条扣住游斗护腕上的暗扣。项圈上的暗扣位于颈后,于是隼轻手轻脚地跪到游斗的身上单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摸索着那个暗扣将已经染上了自己的温度的铁链拴上。

       他感谢着这场雨,雨将大部分的声音都给遮掩了过去,木板床的呻吟、铁链的响动、自己的喘息,全部都隐与暴雨声之中。

       这是隼第一次将游斗的脖颈也一并禁锢与铁链之下,他心脏跳得飞快,但却没由来的安心。隼深知自己的行为完全可以说是疯狂,但倒是不惧怕被自己的挚友发现这个秘密。

       ——大不了到时候就真的把他囚禁起来吧。

       隼的视线自下而上,从游斗被禁锢的双手到脖颈,最后他看见了那双温柔的灰色眼瞳正注视着他。

       “隼。”

       游斗轻轻地唤了一声,然后他的颈间突然一紧。




       护腕和项圈是隼在生日时送给自己的。

       突如其来的各种事故让自己忘掉了这么个日子,而隼却还记着,意外之余欢喜更多,就算当时状况再怎么不明朗自己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皮革、铆钉、黑色、银色,处处充满了叛逆的气息。

       “你喜欢这种风格的吧?”

       在久远的日常生活里自己总是将穿着打理得干干净净,纽扣也永远束到第一颗,给人以一丝不苟严肃认真的印象,唯一有的饰品不过一个小小的铜锁项链。知道自己实际偏好的大概也就隼和琉璃了,那件自制的披风和领带在衣柜的最底层躺了很久很久。

       “别嘲笑我了。”

       虚挥一拳打在隼的胸口,隼却接下了那一拳,然后拉住了自己的手腕,将那些配饰一件一件帮自己戴上。

       “现在这种情况,就任性一回吧。”

       当时的自己还不是很懂隼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和衣而睡早已成习惯,但多出来的配饰带来的违和感让人无法入睡,来自隼那比往日更加灼热的视线让自己更加难以平静。

       在难得静谧的夜晚,耳朵捕捉到的除了身侧的人在移动时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不曾听到过的金属摩擦的声音,扣在手腕的护腕被对方轻轻摆弄。

       虽说并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但经过这段时间对隼的暗中观察,自己装睡这个技能已经运用得挺熟练了。尝试着自然地挪动一下身子,便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什么东西扣住了。

       隼正为自己戴上枷锁。


       每当早上醒来的时候,手上的锁链不见了,身旁的隼也不见了。他的失眠症越发地严重,现在已经是整晚不睡,然后在自己“醒来”前将锁链扯下,起身离开。

       睡眠不足导致的后果显而易见,隼逐渐憔悴消瘦了下去,有时还会在外出巡逻时昏倒。他的眼眶下是深深的黑眼圈,那双金瞳被凸显地比以前还要锐利。先不提关于锁链的事,在隼那般热切的注目之下入睡是一件难事,自己的睡眠质量也越来越差。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游斗拉扯着此刻正紧箍着自己的项圈,好争取一口新鲜的空气,不再害怕弄醒游斗的隼干脆地跨坐在了游斗的身上,表情冰冷到异常地扯着手中的锁链。

       经过一阵挣扎之后游斗总算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他勉强地弯起嘴角,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隼,可以再任性一点的。”

       颈间的压力突然不见了,大量的空气涌入刺激着干涩的喉间,游斗止不住地剧烈咳嗽了起来。隼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机会,一把拽过链条,游斗便被强行拉了起来撞进隼的怀里,然后得到了一个粗暴的吻。

       在舌尖漾开的血腥味中游斗反而安定了下来,他闭上了双眼,链条晃动的声响阵阵,还被束缚着的双手勾上了隼的后颈。


       好痛。好痛。好痛。

       此刻正被隼抱在怀中奋力撞击侵入的游斗脑袋里只剩这两个字。

       未经扩张又是处经人事的身体禁不起这般粗暴的对待,脆弱的内壁和肌肉被那粗大的物体撑开淌出温热的液体,然后逐渐响起阵阵粘稠的水声。身下人的痛苦呻吟已经连屋外的暴雨雷鸣也无法掩盖,而隼却像是失去了听觉一般无视了他的哭喊,只是一味地拉扯那锁链让对方贴近自己,然后挺进发泄。


       风雨过后,一切平静如初。

       隼难得地有了一个深沉地只剩一片黑暗的睡眠,早上起来之时仿佛重获新生,然而当他将视线转向身旁的人时,却宛如被扼住咽喉。

       被扯破的衣衫、在小麦色的肌肤上下体那处异常显眼的红色和白色的混合物、手腕与脖颈间那泛着青紫的勒痕……所有的一切都在诉说着昨晚在少年身上所发生的可怖暴行。

       游斗醒了,他坐起身将那项圈和护腕重新带好,并将锁链交还回隼的手中,然后露出了一如往常的温暖笑容。

       “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将重要之物束缚并将其独占的满足感令人安心。

       来自手腕和颈间那有型桎梏的厚实感令人安心。


       自那之后,夜夜安眠。



END



这大概是我写隼哥最病的一篇。

我的老毛病又犯了,这次两个人大概又是那种没有“爱”却发生了关系。隼只是因为自己因安全感缺失而生出的占有欲在游斗身上发泄,游斗则是看不过友人这个样子而甘愿做出牺牲,到底是不是对对方抱有爱意我也说不清,这个实在太模糊了。

这篇文章可能会有很多即视感,我自己整理思路的时候都觉得有部分很像tmk太太的那本隼芋,但真的不是有意的,如果有冒犯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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