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聊天哇₍₍ (ง ˙ω˙)ว ⁾⁾不是特别理智的扎克推中,短打派,毫无cp节操啥都吃,【产出的cp有时候不一定是主吃的】,低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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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王arc-v](vj零隼)笼中鸟

*打vj是因为隼是vj款的,架空,某组织老大零儿x自由雇佣保镖隼(vj)

*ooc,想当然的地下组织背景

*药物控制,监禁,纹身

*剧情中有药物造成的不可逆人格崩坏,雷自避


满足私欲用,全程在飞,快要出大气层的那种,谨慎食用


 

       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床铺,清醒过来后黑咲隼习惯性地保持好原本的姿势一动不动,接着开始尝试着回忆失去意识前的事。

       围堵上来的赤马的人、飞速变幻的光景、小巷、潮湿的地面和手旁的脏水洼,零零碎碎的画面拼凑成来到这里之前的记忆。

       脑袋还在隐隐作痛,黑咲隼呻吟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环顾一圈周围,暖色的墙纸地毯、柔软的床、木质的床头柜、光线柔和的台灯、天花板上正运作着的中央空调、办公用的木桌、看起来质感不错的皮质沙发、独立的浴室……要是无视这里连扇窗都没有,四角都挂着监控摄像头,以及那仿佛电影中的单人牢房铁门的话,那这里就像一间普通的旅馆套房。

       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但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黑咲隼十分快速地对自己的处境做出了判断,然后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似乎是在看着监控的某人注意到了黑咲隼的醒来,某个地方响起了金属间摩擦的声音。黑咲隼循着声音望去,铁门上打开了一个小窗口。

那种窗口扁得连猫都钻不过去——得出结论后靠那小窗口逃生的念头便被彻底打消。

       小窗口里延出了一块长板,接着送入了一个摆满了丰盛豪华的食物的托盘。肉食都被处理成了刚好一口吞入的大小,配给的餐具也都是毫无杀伤性的塑胶制品。黑咲隼挑了挑眉,走上前试着吃了一口之后便将餐盘尽数扫落,他仰头看着墙角的监控摄像头狠狠地啐了口。

       “尽加些倒人胃口的东西。”

       赌气般的反抗获得了不小的“成效”,门外传来了来自好几人的有些凌乱的脚步声。“滴”的一声后是连着几声金属间摩擦的声响,铁门开启,鱼贯而入的黑衣人让黑咲隼根本没有趁机跑出去的空隙,赤手空拳状态也不是最佳的他根本打不过那么多人。

       在做出了冷静的分析之后虽说各种不甘心,但黑咲隼还是放弃了抵抗举起了双手,三名黑衣人并没有在意他妥协的态度,立马扑上来将他按倒在地并压制住四肢与躯干。被按住的隼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到了脖子上,尖锐的物体刺破皮肤后不断地将冰凉的液体送入静脉。

       看来自己还挺被当回事儿的……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黑咲隼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着,最后还不忘问候一下赤马零儿的祖宗八代。

 

 

       再次睁开眼后黑咲隼照常先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自己所能看到的一切,因为是第二次见到所以可以说是熟悉了的床铺,别的布置没有差别,有一个呼吸声在自己的身后,房间里现在只有两个人。

       “醒了?”

       一个男声响起,十分突然,但又可以说是意料之中的展开。

       隼不出声没去理睬,男人并不会拿这样的隼没办法,贴了过来开始隔着衣物抚摸他的身体,从肩膀到背脊,沿脊椎到腰身。仅仅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却让黑咲隼一下子紧张起来,他微微颤抖着感到下身发紧,立马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

       “赤马零儿……”

       男人的名字像是被狠狠地撕咬咀嚼过一遍后从牙缝里被挤了出来,隼试着起身,最好还能给身后的这个神经病来一拳,然而他在撑起身体感受到此刻自己身体的无力之后只能放弃这个想法,改用眼神剜着那个红眼镜扑克脸。

       “为了防止你不配合,除了镇静剂和催眠药物,还给你打了点别的东西。”

       “…………哈,专门做这种买卖的搞到奇怪的药倒是方便,不过只是这样吗?”

       黑咲隼轻笑了一声后直接扑向了赤马零儿,用上此刻最大的力气揪住了他的围巾张口啃咬他的唇,后者面不改色地迅速做出了判断,伸手扣住了一上来就咬人的家伙的后脑勺,而后跟这只猛禽分享了一个粗暴的吻。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你就能满足的话,我倒很乐意跟你玩玩,但你绝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赤马零儿。”

       黑咲隼被一把按倒在床,他喘息着没有做出任何挣扎,对方也没留下任何可以逃脱的机会,还带着体温的红围巾缠上了他的双腕绕紧。泛着微微水光的金眸紧盯着赤马零儿,隼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猖狂的角度。

 

       “你会后悔的。”

 

 

       这并不是黑咲隼第一次跟赤马零儿滚作一团。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一次谈判破裂之后的火拼之中,黑咲隼掩护着自己的雇主逃跑,一时兴致起就喂了对面那个围着红围巾的显眼靶子吃了两颗枪子。一周后那个红围巾成了自己的新雇主。

 

       直到被牢牢按在墙上,身下从未以那种用途使用的地方被送入了两粒冰凉但并不陌生的金属时,黑咲隼还是十分懵逼且暴躁地在挣扎着。

       “物归原主的感觉不好吗?”

       “神经病、变态……呃、唔……”

       大概是嫌他太吵又没多余的手,零儿直接凑近吻了过去。嘴被堵住、呼吸被掠夺、疼痛自下而上充斥感官,接下来发生的事黑咲隼已经记不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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